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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树中:关于新冠肺炎疫情对会展业的影响与对策思考

    2020年2月17日电

    长沙市会展办主任 陈树中

    一、关于疫情对会展业的影响

    重大的公共突发事件从来都会对会展业产生重大的影响,形成重大冲击,对比大家都深有体会。2003年的非典期间,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香港的会展业受到很大的冲击,2003年4月2日瑞士突然颁布取消包括中国、香港在内的四个国家和地区赴瑞士的巴塞尔钟表珠宝展参展,当时给香港方面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达到五千万,全年订单下降20-30%,间接造成的经济损失超过一百亿,同年广交会客商下降至一万四千六百多人,几乎是往届的十分之一,这就是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给会展业带来巨大冲击力的典型案例。2015、2016年法国连续出现重大的恐怖袭击事件,当然对法国会展业冲击也非常大。法国政府当即组织国家包括安全部门等联合制定了厚达一百页的应对方案,可见会展对公共事件特别是突发事件的敏感性。

    之所以会是这样,是由于会展业特点所决定,会展业是典型服务业,作为现代服务业,既是生产型的服务,也涉及消费型的服务,而且会展特点在于它具有重要的社会影响力,由于会展活动积聚大量的人流、物流、信息流的平台特点,它必然具有很强的公共识别度。我们讲一个国际性的大展会成为一个城市的名片,就是因为它具有强大的公众识别度和重大的社会影响力,给城市发展产生巨大的拉动作用。正因为如此,它对突发公共事件比一般的经济活动有更大的敏感度,带来的冲击更大。我们近几天了解到这次疫情冲击对会展人的心理冲击非常大,所以我说成就会展的是影响力,同时影响力是双刃剑,重大突发事件对会展业的影响也是致命性的,就是这个原因。

    这次疫情特点是全国性、国际性扩散,再就是突发性。年前可能大家都没有想到,短短二十天,有时候觉得还在做梦,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状况,还有就是对于经济活动影响的全域性。我们现在考虑到是会展影响,实际上大家也看到了全国的各个城市基本上是处于休止状态。美国有人说中国是一辆轰鸣奔跑的世界经济重型卡车终于熄火了。中国经济运行不管是宏观、中观、微观,现在是带有全域性的休止状态。会展经济直观来说就是大量的会展项目现在是停摆取消,而且什么时候恢复还说不清,除了眼下的一季度,包括二季度四月份之前的展会都停摆了,我估计即使是疫情结束也不意味着会展活动可以迅速恢复,会展和其他的生产性活动不一样,有一个比较长的恢复期。

    对于我们会展的参展方,从政府、行业协会、组展方、参展商、观众、服务商甚至包括媒体,我们整个产业链的冲击是全方位的,我们今天讲的是会展企业受冲击,但是实际上我们还得考虑会展所关联的方方面面的影响,对会展企业来说,一定要从全局角度看这个问题!

    下面以长沙为例和大家分析一下,并做一些初步评估:

    第一,作为会展二线城市,长沙会展业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大的突发事件影响。为什么?2003年非典的时候,长沙的会展还没有成为一个有影响力的产业,还不具备比较完善的产业链,极少地方本土有影响力的会展品牌!当时我们会展活动主要引进如糖酒会之类的流动展,和本地优势产业高度关联的展会几乎少见。所以这一次的影响对于长沙会展来说是第一次遇到。坦率的说政府主管部门和会展企业应对此类重大突发事件公共事件经验不足。

    第二,长沙这几年的会展发展是比较快,但是会展市场的主体仍然处于发育初期,抗风险能力比较弱。当然这几年也成长了一批拥有一定国内外品牌影响力的项目,涌现了众多的的专业会展公司,我们已经出现了一批年营收在五千万以上的企业,包括过亿的也有,但是总体来说市场还是处于发育初级阶段。受这次疫情影响的直接损失个人估计至少是在五个亿左右,上半年四月份以前大型展会,包括有些原已落户长沙的全国性流动展被取消或延期。很多项目前期投入很大,我知道的有几个项目都是好几百万的前期推广投入,基本上打水漂。场馆上半年基本上是没有收入,我们几个场馆一年加起来收益1.5个亿以上。前些年长沙会展上半年,特别是一季度、四月份之前项目不是很多,2019年开始出现了全年均衡发展势头,但是我们刚刚进入这个阶段就遇到今年这个情况了。直接的经济损失还包括产业链上面的,有的是原计划的,已经有合约的项目服务被迫终止,搭建公司做了备料、有的已经制作、人员调配安排这些东西都有了,现在都停止了。会议公司和组展业公司大量员工不能上班,刚性成本工资、房租这些都必须支出,甚至还不排除有企业出现资金链断裂,我特别担心我们一些会议公司靠着项目执行赚取公司运行费用,没有什么资金储备、抗风险能力非常弱,另外带来其他的影响,包括好不容易建立的客户关系可能产生动摇甚至流失,一些逐步成长起来的队伍出现不稳定,员工的流失也是我们现在必须面对的现实问题!

    第三,项目规模化、国际化、品牌化、市场化、信息化都还处在襁褓当中。这几年长沙会展发展非常的迅速,每年都是15-20%的增长速度,每年都新增几十个展览项目。去年务虚会我们提出,今年是长沙会展的市场化年,把推动会展市场化作为全年的工作重点来部署。现在遇到这种情况就会对我们的部署有影响,因为我们这些年的发展相当一部分的动力来自于政府政策推动,大家也知道我们这几年会展的投入也比较大,新项目至少需要3-5届的培育,使它产生内在的市场动力。长沙很多项目基本上是2016年以来新开发,特别是产业会展项目。现在正在关键时刻,遇到这个问题可想冲击多大。

    第四,长沙距离疫区距离较近,疫情过后的延续期对长沙会展的后续影响如何还有待观察。作为国内新兴会展城市,这几年由于省市高度重视会展经济发展,通过业界的共同努力,长沙会展应该说在中部地区,或者是全国已经产生了比较大的影响,作为一个会展城市的形象在逐步彰显起来。但是这次的疫情对长沙冲击比较大,当然对全国城市都会有冲击,我们还要特别注意一点,因为长沙离疫区中心是比较近的,所以周围朋友打电话给我特别提到这一点,长沙离疫区中心这么近疫情怎样。当然现在为止长沙总体来说应对得力,防控有序,特别是社区的、基层的干部非常的尽职。但是作为一个会展城市离武汉这么近,疫情影响的延续期对长沙人来说是不是会有更大的考验,这也要引起我们的重视。疫情过后更大的是会展参与方的心理冲击,信心恢复是需要时间,需要包括政府、企业等各个方面的共同努力。

    第五,下半年会展也将面临许多很现实的问题。 今年一些重大的项目,包括各个场馆的一些小项目和会展活动,大量拥挤在下半年,由于展览的筹备期比较长,有的是去年就开始筹备了,现在发生这些事情,对国内外展商及专业观众的心理影响,包括交通、物流、餐饮、酒店等能状况恢复什么程度,现在还难以准确预估。加上今年本来上半年会展项目也是很满的,将有一些改期到下半年举办,场馆档期矛盾和同题材展会集中同期等种种问题将会变得凸显。

    第六,对于企业来说会涉及到协议合同的解除、变更,一系列变数和不确定性,不仅会增加企业运营成本,而且会面临更多的复杂关系处理,处理得不好会流失一些刚刚培育起来的客户和业已建立的品牌价值。放大来说,从会展业的服务对象包括专业观众层面和参展方层面,他们受到的冲击都要系统的进行思考,不同展会的服务对象和行业特点,影响又不一样,这些都需要综合考量,需要深入分析,知己知彼。如果今年会展业要在这种艰难形势下立于不败,能够挺过去,那前提就是对形势的把握准确,决不能只看到眼前的三个月,要立足于一年、三年甚至是十年去思考,这样做企业就不会慌。

    面对疫情影响,如果要讲机遇,我觉得首先要正确判断三个不变:

    第一,对整体经济发展的前景看好这一点不变。四十年改革开放积累起来雄厚的基础和发展经验在。疫情的发生肯定是有很大的冲击,大的冲击后面并不意味着像国际上一些对中国抱有偏见的人所说的,中国这下完了。我不认为这样。拿美国讲,我们回顾一下上个世纪二十年代1926年,美国的大萧条持续了接近十年,美国的很多千万富翁、亿万富翁一夜之间破产,流落街头,居无定所、无家可归的人不计其数,失业人员不计其数。这次经济危机大萧条波及到整个西方的资本主义国家,包括欧洲。危机后来导致了罗斯福新政。罗斯福新政意义可以说在世界经济史的影响,包括政治史的影响非同一般。由于这次危机出现,罗斯福新政通过制度改良,某种程度上来说延续了资本主义的生命,了解经济史的都知道。中国几次大的变革、改革、理论上的突破都是与重大事件相伴生,或者说改革是倒逼出来的。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改革是在文化大革命结束之后中国经济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需要寻找出路。在这种情况下能够形成共识,实行改革开放,打开中国的国门,这是逼出来的。第二次是中国由于国有企业承包制改革带来的红利释放完毕,国有企业必须寻找出路,所以我们下决加入WTO,从理论上确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从经济角度来说,2003年非典事件催生中国新一代互联网时代和大数据产业,冒出来大批电商和互联网平台企业。所以说这次疫情的发生,正因为他的影响全域性,必然导致未来几年中国从国家治理到经济业态的巨大变革和变化,这是我个人的观察和思考。这后面意味着什么?从产业的角度也会带来深刻影响,我认为以这次疫情为标志,新的经济领域,特别是以生物科技、航天航空、新材料、大健康产业、智能制造等等,这样一些前沿产业会正式闪亮登台,走向经济活动的舞台中心,未来十年世界经济和中国经济亮点、财富的集聚点都会在这些领域。这些领域的机会也是我们会展业的机会,所以中国经济的韧性是很强的,我讲这个就是让大家稍微看远一点。中国经济发展前景没有变,因为经济前景看好意味着会展有发展前景。

    第二,对长沙会展来说,面对疫情,我们更加坚定走长沙区隔发展、特色发展、重点发展产业会展的会展经济发展路径,就是紧紧抓住以产业为支撑的会展,以会展来反推产业,会展服务产业,产业支撑会展,这样的逻辑关系来规划。因为多年来省委省政府、市委市政府对产业布局是有远见的,我们在新材料、智能制造,包括应对5G时代到来的一系列布局,长沙是走在前面的。长沙的经济是建立在比较扎实的制造业基础之上,而且我们都已经占领了一些制造业方面的前沿阵地,从国家布局来说这次武汉影响比较大,长江中游是我们国家未来下一次工业革命中要占据重要席位的先进制造业集聚区,这是国家战略,长沙正处在这个布局当中,所以我们的产业在,会展必在!大家也看到世界会展发展史,老牌的会展经济大国强国,其会展发展无一不是建立在强大的制造业基础之上,一直延续到现在。大家可以看到德国、英国、美国这些著名的展览公司,都是从服务制造业走过来的,所以我们要清醒的看到中国作为世界工厂的优势,要看到长沙的产业优势。会展发展的基础是不会改变的。

    第三,政府发展会展业的战略决策没有改变。就在近几天,很多地方政府纷纷推出促进中小企业发展的政策,还有很多专门针对会展业帮助其度过难关的具体措施。长沙市政府将很快出台支持中小企业发展应对疫情措施,其中十条措施里面有一条,对中小企业参加展览减免参展费用。所以说将长沙打造成为中部会展高地,建设国家会展名城的目标坚定不变。

    二、关于会展业如何应对疫情的个人思考

    关于会展业应对疫情的对策,可以从政府和企业两个层面思考。从政府层面来说:

    第一、接下来政府要尽快出台支持企业、帮助企业度过难关的应对政策,要考虑长短结合。有一点必须要明确,政府不管是补贴还是支持,绝对不是停留在给大家解决工资问题,政府会更多着眼于改善企业的经营环境和提振企业信心,增强发展能力,当然也包括帮助企业解决眼前一些问题。例如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对展览公司在观众邀请方面,特别是境内外专业观众邀请上能给予什么样的支持,可以出台什么样的政策,让来参展参会者更加安心。比如来到长沙参加展会,我们是不是可以更多从增强安全感上、更加好的体验感上做些文章,还包括从入住、消费、采购这些方面来解决观众和参展商恢复信心的问题!解决企业品牌推广和强化竞争力方面的问题,具体政策要根据所在地的实际情况来制定,也要征求行业的意见,大家共同出谋划策!

    第二,抓住机遇,构建公共服务高效、长效机制。前面谈到,一次大灾大难之后,社会治理会发生深刻变化,会展业的公共服务保障,政府一定会在这方面下大力度改善。具体到会展业,我们怎样解决长期以来困扰业界的公共服务方面的问题,能够更加的服务好企业发展,减少不必要的在公共服务方面的成本,这要作为改善会展营商环境的重点。

    第三,疫情过后,加大会展城市的整体营销会显得尤为重要。因为疫情的冲击是对社会的冲击,对城市的冲击,恢复会展各个参与方的信心必须要政府发出声音。下一步要加大城市整体营销,把营商环境,社会安全、公共服务这块更多的宣传出去、推介出去,当然要有实际的举措,光凭嘴讲不行。

    第四,主管部门要下沉行业指导,随着疫情变化,政府部门特别是主管部门要更多的深入企业调查研究,一个一个研究解决一些问题,帮助大家来度过难关,来谋划未来的发展。政府层面当然还有很多工作可以做。

     从企业层面来说:

    第一,要抓住时间窗口,强基础、练内功,化危机为机遇。所谓强基础练内功,包括团队建设、员工培训,企业管理机制、运营机制,包括财务管理也好、运营也好,都是一些基础性工作,特别是信息技术在会展传统运行基础上的嫁接应用。会展作为既传统又现代的一个业态,面对面的线下模式,必然不仅存在还要发展。如果会展面对面实物展示交流没有了,那就不成为我们独立的会展业了,那你直接算到电商里面了,或者是互联网企业里面了。至少会展业会单独存在,他的传统血脉不会改变,但是互联网时代,信息技术的应用每个行业都必须直面主动融入。信息化、数字化必将给会展业插上腾飞的翅膀。所以我们练内功同时除了延续过去的有效做法,还要时刻关注科技的进步,把信息技术嫁接到、连接到会展上来。

    第二,加强客户维护,建立患难真情。人也好,企业也好都是有感情的,越是困难的时候我们越要不离不弃。疫情袭来,要设身处地想一想,不仅会展企业困难,各行各业都有难处,会展企业服务的客户也有困难,参展商有困难,买家也有困难,要换位思考。大家困难时就比较好做感情沟通,把人家的困难当成自己的困难,多想想我们能够为对方做什么,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人家困难的时候你为对方做些事情,我们的客户将会成为你的忠实合作伙伴,患难中建立真情。最近我思考觉得会展有三重境界,那就是借用王维国学大师讲过的学问三境界:第一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这是会展项目开发初期的境界,开发项目要站的高,是一个高处不胜寒的状态,望不到头的天涯,是一种路归何方的境界。所以我们初创项目,只能充分利用行政资源、行业资源以及各种人脉资源请求人家支持你的展会。第二境界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我们的很多企业现在应该是在这种境界,为了我们的客户,为了我们的项目消瘦了身体、赔尽了资金也不后悔,这个阶段的特点是我们开始实现项目作为一个平台的初步价值,市场机制已经发挥作用,合作各方有了服务资源互换和交易实现,展会参与各方认可展会价值。第三境界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到这个境界了,会展企业已经成为这个行业里面的一员,完全融入这个行业。比如做工程机械会展项目的你完全融入了工程机械行业,甚至在这个行业里面拥有话语权,展览项目实现全方位的从信息交换、技术交流、产品交易、联谊交友等等方面的综合价值效应,全面实现市场化、品牌化。

    第三,理清企业发展规划,不要因为眼前的冲击,放弃自己的初衷,就是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同时要借这个时间静下心来、沉淀下来理清公司发展规划,公司的资源优势在哪里,强项在哪里,未来发展方向在哪里,实现目标的路径在哪里,把这些理清楚,我觉得也是一个好事情。一年到头整天忙于项目、忙于事务缺乏沉淀、缺乏思考并不好。

    第四,应对眼前困境,要备足粮草弹药,稳住核心竞争力。目前情况下,建议不要盲目拓展经营范围,坚持把自己的核心竞争力做强,把公司赖以安身立命核心项目做好,这是第一要务!对这一点大家要冷静分析,稳定好队伍,稳定好人心。有的公司现在资金上产生压力,人心不稳,怎么办?思想政治工作是要做,但是不能完全靠思想工作,我们有多重措施,基本办法是在员工没有具体项目可做的情况下,确保可以发出工资。但是发不出怎么办?我特别提醒大家,再困难借高利贷要慎重,民间借贷要慎重。我们是不是可以换一个思路,比如我们通过分享公司的未来来稳定员工,通过分享公司的未来,大家一起共度时艰。比如我们会展公司多是轻资产,是不是更多考虑可以释放一些股份给员工?近期或者是有一定期限的,假如说我是你公司的员工,你能够给我一个盼头,你不发工资,两个月、三个月也可以和你一起干的。合伙时代,共享发展是会展企业发展的一个方向,也是这个行业轻资产、高智力投入特点所决定的,是不是可以转换一些思路,人是最关键。

    第五,更多的考虑寻求行业的整合,力求浴火重生。在行业发展比较快、比较顺的时候,会不断冒出新的市场主体加入,据我所知长沙新注册的会议公司、展览公司,这几年层出不穷,一些广告公司、文化传播公司纷纷转入会展业。这是发展比较顺时的自然现象,但是现在遇到困难,意味着一个重新洗牌,大浪淘沙,在这个过程当中未来的会展一定是属于品牌项目和品牌公司的,国内外数得出来的一流展览公司后面一定是有叫得响的品牌项目在支撑。长沙有没有未来的长沙慕尼黑、长沙的汉诺威、长沙的法兰克福,有的公司是可以通过联手,战略合作,建立联盟共同做大做强。这个时候行业要多做交流,抱团取暖。

    这次大的疫情之后必然会有一些城市的会展业实现弯道超车,也会有一些城市黯然失色。要实现弯道超车,必须有一些很现实的举措,比如在三季度、四季度以及明年上半年举地方政府和行业之力,办几个能够在国内外具有影响力的足以影响会展业大局、提振行业信心、擦亮会展城市名片的标志性项目,这可以让这个城市在比较短的时间之内走出这次疫情阴影,实现弯道超车,重现会展繁荣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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